课程笔记
第2章 矢量分析:Q1 小计算工具箱
面向 Q1 小计算的梯度、散度、旋度、通量、环量、Gauss 定理与 Stokes 定理速成。
2026年6月25日 · 9 分钟阅读 · 电磁场与波
本章对应哪些考试题
本章主要服务 Q1 概念题和小计算题。往年题里,矢量分析通常不会单独出很长的大题,但会以这些形式出现:
- 给一个矢量场,算 ∇⋅A 或 ∇×A。
- 给一个标量场,算 ∇V 或 ∇2V。
- 问 Gauss 定理、Stokes 定理的物理意义。
- 用散度/旋度判断场是不是源场、涡旋场。
- 在圆柱坐标中算散度,最容易漏掉 1/ρ。
这章的目标不是学会所有数学细节,而是在考场看到算子题时能稳定拿分。
先用人话理解本章在讲什么
电磁场是“空间每一点都有一个物理量”。如果这个物理量是电势,就是标量场;如果是电场、磁场,就是矢量场。
矢量分析里最重要的三个运算可以这样理解:
- 梯度 gradient:标量场变化最快的方向。电场和电势的关系就是 E=−∇V。
- 散度 divergence:看一个矢量场在某点像不像“源”或“汇”。电荷是电场的源,所以 ∇⋅D=ρv。
- 旋度 curl:看一个矢量场在某点有没有“打转”。电流让磁场打转,所以静磁场里 ∇×H=J。
考试里常见错误不是概念完全不会,而是坐标系公式用错,尤其是圆柱坐标。
必背符号和单位
| 符号 | 含义 | 考试用途 |
|---|
| ∇V | 标量场的梯度 | 由电势求电场 |
| ∇⋅A | 矢量场的散度 | 由 D 求 ρv,判断源 |
| ∇×A | 矢量场的旋度 | 由 H 求 J,判断涡旋 |
| ∇2V | 标量场的 Laplacian | Poisson/Laplace 方程 |
| dl | 线元 | 环量、Stokes 定理 |
| dS | 有向面元 | 通量、Gauss 定理 |
| dV | 体元 | 体积分 |
核心概念
标量场与矢量场
直觉解释: 标量场只给大小,矢量场给大小和方向。
正式定义:
- 标量场:V(x,y,z)。
- 矢量场:A(x,y,z)=Axx^+Ayy^+Azz^。
考场问法: 电势 V 是标量场,电场 E 是矢量场;温度是标量场,速度是矢量场。
通量与环量
通量看“穿过多少”:
Φ=∫SA⋅dS
环量看“沿闭合曲线绕一圈累积多少”:
∮CA⋅dl
电磁场里:
- ∮SD⋅dS=Q 是电通量和电荷的关系。
- ∮CH⋅dl=I 是磁场环量和电流的关系。
Gauss 定理
∮SA⋅dS=∫V∇⋅AdV
人话:闭合面流出去多少,等于体内每一点“源强度”的总和。
电磁场里最重要的应用是:
∮SD⋅dS=∫VρvdV=Q
Stokes 定理
∮CA⋅dl=∫S(∇×A)⋅dS
人话:沿边界绕一圈的环量,等于面内每一点旋转强度的总和。
电磁场里最重要的应用是:
∮CH⋅dl=∫SJ⋅dS=I
核心公式与推导
直角坐标公式
考前优先级:直角坐标的梯度、散度、Laplacian 必背;圆柱坐标散度必背;圆柱坐标旋度会查即可;球坐标完整公式低优先,本章只保留径向散度常用形式。
对 V=V(x,y,z):
∇V=∂x∂Vx^+∂y∂Vy^+∂z∂Vz^
对 A=Axx^+Ayy^+Azz^:
∇⋅A=∂x∂Ax+∂y∂Ay+∂z∂Az
∇×A=x^∂/∂xAxy^∂/∂yAyz^∂/∂zAz
∇2V=∂x2∂2V+∂y2∂2V+∂z2∂2V
圆柱坐标公式
圆柱坐标 ρ,ϕ,z 最适合同轴线、无限长直线、圆柱电荷。
线元、面元、体元:
dl=ρ^dρ+ϕ^ρdϕ+z^dz
dSρ=ρdϕdz,dSz=ρdρdϕ,dV=ρdρdϕdz
梯度:
∇V=∂ρ∂Vρ^+ρ1∂ϕ∂Vϕ^+∂z∂Vz^
散度:
∇⋅A=ρ1∂ρ∂(ρAρ)+ρ1∂ϕ∂Aϕ+∂z∂Az
旋度:
∇×A=(ρ1∂ϕ∂Az−∂z∂Aϕ)ρ^+(∂z∂Aρ−∂ρ∂Az)ϕ^+ρ1(∂ρ∂(ρAϕ)−∂ϕ∂Aρ)z^
标量 Laplacian:
∇2V=ρ1∂ρ∂(ρ∂ρ∂V)+ρ21∂ϕ2∂2V+∂z2∂2V
球坐标最常用项
球坐标最常用于点电荷、带电球:
dSr=r2sinθdθdϕ,dV=r2sinθdrdθdϕ
若场只有径向分量 A=Ar(r)r^,散度可简化为:
∇⋅A=r21drd(r2Ar)
这个公式足够处理大多数带电球/点电荷的 Q1 小题。
固定做题模板
模板 1:给 V 求 E 和 ρv
题目特征:给一个电势 V(x,y,z),让求电场或电荷密度。
步骤:
- 先看变量是直角坐标 x,y,z,还是圆柱坐标 ρ,ϕ,z。如果是圆柱坐标,梯度中的 ϕ 项有 1/ρ,散度也不能直接用直角坐标公式。
- 用 E=−∇V。
- 用 D=εE。
- 用 ρv=∇⋅D。
- 若 ε 为常数,也可以直接用 ρv=−ε∇2V。
易错点:E 前面有负号;ρv 是 ∇⋅D,不是 ∇⋅E,除非再乘 ε。
模板 2:给 D 求总电荷
题目特征:给 D,让求某体积内总电荷。
两种方法:
- 如果闭合面简单:直接算 Q=∮SD⋅dS。
- 如果体积分简单:先算 ρv=∇⋅D,再算 Q=∫VρvdV。
两种方法理论上一样,选更省事的。
模板 3:给 A 判断源和旋
题目特征:问“该场是否 solenoidal/irrotational”。
- Solenoidal 无散场:∇⋅A=0。
- Irrotational 无旋场:∇×A=0。
电磁场对应:
- ∇⋅B=0:磁场无散。
- 静电场 ∇×E=0:静电场无旋。
往年考试例题
例题 1:柱坐标散度(2024 Q1 类型)
给定圆柱坐标矢量场
D=ρ2ρ^C/m2
求体电荷密度 ρv。
解:
用圆柱坐标散度公式:
ρv=∇⋅D=ρ1∂ρ∂(ρDρ)+ρ1∂ϕ∂Dϕ+∂z∂Dz
这里 Dρ=ρ2,Dϕ=0,Dz=0,所以
ρv=ρ1∂ρ∂(ρ3)=3ρ
答案:
ρv=3ρ C/m3
易错提醒: 不能写成 ∂Dρ/∂ρ=2ρ,因为圆柱坐标散度有 ρ1∂ρ∂(ρDρ)。
例题 2:由电势求电场和电荷密度(2023/2024 Q1 类型)
均匀介质中
V=x2+2y2−3z
求 E 和 ρv。
解:
先求梯度:
∇V=2xx^+4yy^−3z^
所以
E=−2xx^−4yy^+3z^
若介电常数为 ε,则
ρv=−ε∇2V
而
∇2V=∂x2∂2V+∂y2∂2V+∂z2∂2V=2+4+0=6
所以
ρv=−6ε
易错提醒: V 中的 −3z 对电场有贡献,对 Laplacian 没贡献,因为二阶导为 0。
例题 3:Stokes 定理的物理意义(2025 Q2 类型)
说明 Stokes 定理在静磁场中的意义。
答题框架:
Stokes 定理为
∮CH⋅dl=∫S(∇×H)⋅dS
静磁场中
∇×H=J
因此
∮CH⋅dl=∫SJ⋅dS=Ienc
物理意义:磁场沿闭合路径的环量等于穿过该路径所围曲面的总电流。这就是安培环路定律。
重点难点总结
- 圆柱坐标最容易漏 ρ:线元有 ρdϕ,面元和体元也有 ρ。
- 散度是源强度,旋度是打转强度;不要只背公式。
- 静电场无旋:∇×E=0,所以可写 E=−∇V。
- 磁场无散:∇⋅B=0,所以磁力线闭合。
- Gauss 定理是“闭合面通量 ↔ 体内散度”,Stokes 定理是“边界环量 ↔ 面内旋度”。
自测题与答案
题 1
在圆柱坐标中,A=ρ1ρ^。求 ∇⋅A(ρ=0)。
答案:
∇⋅A=ρ1∂ρ∂(ρAρ)=ρ1∂ρ∂(1)=0
注意 ρ=0 处有奇异性,常对应线源;普通小计算若说明 ρ=0,答案就是 0。
题 2
给 V=5x−2y+z2,求 E。
答案:
∇V=5x^−2y^+2zz^
E=−5x^+2y^−2zz^
题 3
若 ∇×E=0,能否一定说 E=0?
**答案:**不能。∇×E=0 只表示电场无旋、保守,可以写成 E=−∇V。电场本身可以不为零,例如均匀静电场 E=E0x^,旋度为零但场不为零。
题 4
写出 Gauss 定理,并说明它和电场高斯定律的关系。
答案:
Gauss 定理:
∮SA⋅dS=∫V∇⋅AdV
令 A=D,再用 Maxwell 方程 ∇⋅D=ρv,得到
∮SD⋅dS=∫VρvdV=Q
这就是电场高斯定律。
学习路线
如果你基础弱,本章按这个顺序学:
- 先记住梯度、散度、旋度分别在问什么。
- 只背直角坐标和圆柱坐标公式;球坐标先背径向散度简式。
- 做 3 个小题:由 V 求 E,由 D 求 ρv,由 A 求旋度。
- 再去第3章用这些工具处理电场问题。
和后续章节的关系
- 第3章用 ∇⋅D=ρv 和 E=−∇V。
- 第5章用 ∇⋅J=0 描述稳恒电流。
- 第6章用 ∇×H=J 求磁场。
- 第7章把这些算子组合成 Maxwell 方程。
一页考前速记
∇V=(∂x∂V,∂y∂V,∂z∂V)
∇⋅A=∂x∂Ax+∂y∂Ay+∂z∂Az
∇2V=∂x2∂2V+∂y2∂2V+∂z2∂2V
圆柱坐标散度一定写成:
∇⋅A=ρ1∂ρ∂(ρAρ)+ρ1∂ϕ∂Aϕ+∂z∂Az
Gauss 定理:闭合面通量 = 体内散度积分。Stokes 定理:闭合线环量 = 面内旋度积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