课程笔记
第7章 时变场与 Maxwell 方程:Q3 的源头
面向 Q1/Q3 的时变场速成:Faraday 定律、位移电流、Maxwell 方程、位函数、相量和损耗角正切。
2026年6月25日 · 11 分钟阅读 · 电磁场与波
本章对应哪些考试题
本章主要服务两类题:
- Q1 概念题:Faraday 定律、位移电流、Maxwell 方程组、边界条件、位函数、Coulomb gauge 和 Lorenz gauge。
- Q3 大题前置知识:从 Maxwell 方程推出波动方程,进入第8章的平面波传播。
2026 mock Q1 已经直接问到矢量位 A、标量位 φ、Coulomb gauge、Lorenz gauge。外部课程 Chapter 7 也把 Faraday、运动电动势、位移电流、Maxwell 方程、波动方程、位函数、时谐相量、复介电常数放在同一章。因此本章必须会背概念,也要知道它们如何连接到平面波。
先用人话理解本章在讲什么
静态场里,电场和磁场像两套分开的工具:电荷产生电场,电流产生磁场。时变场里,这个分离会失效:
- 变化的磁场会产生有旋电场:Faraday 定律。
- 变化的电场也会产生磁场:Maxwell 的位移电流修正。
- 两者互相“接力”,就能在没有电荷和电流的空间里传播,这就是电磁波。
所以第7章的真正作用是把前面静态公式改造成完整 Maxwell 方程,并为第8章平面波做准备。
必背符号和单位
| 符号 | 含义 | 单位 | 考试用途 |
|---|
| E | 电场强度 | V/m | Faraday、边界、波动方程 |
| D | 电通量密度 | C/m2 | 位移电流 |
| H | 磁场强度 | A/m | Ampere-Maxwell 定律 |
| B | 磁感应强度 | T | 磁通、Faraday |
| J | 传导电流密度 | A/m2 | 自由电流 |
| Jd | 位移电流密度 | A/m2 | ∂D/∂t |
| ρv | 自由体电荷密度 | C/m3 | Gauss 定律 |
| A | 磁矢位 | Wb/m | B=∇×A |
| φ | 标量电位 | V | E=−∂A/∂t−∇φ |
| ω | 角频率 | rad/s | 相量法 |
| εc | 复介电常数 | F/m | 有耗媒质 |
| tanδ | 损耗角正切 | 1 | 判断损耗强弱 |
本章默认使用时间因子 ejωt。因此相量域里
∂t∂→jω
核心概念
Faraday 电磁感应定律
直觉解释: 磁通变化会产生绕着它的电场。这个电场不是静电场,不一定能写成单纯的 −∇V。
积分形式:
∮CE⋅dl=−dtd∫SB⋅dS
若回路不动:
∮CE⋅dl=−∫S∂t∂B⋅dS
微分形式:
∇×E=−∂t∂B
负号来自 Lenz 定律:感应效应反抗磁通变化,而不是简单“反抗磁场”。
运动电动势
低优先级。除非题目出现 moving conductor、velocity 或 v×B,否则考前一天先跳过,优先掌握 Maxwell 方程、位函数和相量法。
如果导体以速度 v 在磁场中运动,导体内电荷受洛伦兹力 qv×B,产生运动电动势:
Em=∮C(v×B)⋅dl
一般情况下,总电动势可以理解为变压器电动势和运动电动势叠加:
E=∮CE⋅dl+∮C(v×B)⋅dl
位移电流
静磁场中有
∇×H=J
但时变场里电荷密度会随时间变化,连续性方程为
∇⋅J=−∂t∂ρv
如果仍然写 ∇×H=J,两边取散度会得到 ∇⋅J=0,和时变电荷守恒矛盾。
Maxwell 的修正是加入位移电流:
Jd=∂t∂D
于是
∇×H=J+∂t∂D
人话:传导电流是电荷真的在运动,位移电流是时变电场对磁场的贡献。位移电流没有传导电流那种焦耳热,但在 Maxwell 方程里同样能产生磁场。
Maxwell 方程组
微分形式:
∇⋅D=ρv
∇⋅B=0
∇×E=−∂t∂B
∇×H=J+∂t∂D
积分形式:
∮SD⋅dS=Q
∮SB⋅dS=0
∮CE⋅dl=−dtd∫SB⋅dS
∮CH⋅dl=∫SJ⋅dS+dtd∫SD⋅dS
本构关系:
D=εE,B=μH,J=σE
核心公式与推导
Maxwell 方程的物理意义表
| 方程 | 人话理解 | 常见考法 |
|---|
| ∇⋅D=ρv | 电荷是电场源 | 高斯定律、由 D 求电荷 |
| ∇⋅B=0 | 没有磁荷,磁力线闭合 | 磁边界、概念题 |
| ∇×E=−∂B/∂t | 变化磁场产生有旋电场 | Faraday、感应电动势 |
| ∇×H=J+∂D/∂t | 电流和变化电场产生磁场 | 位移电流、Maxwell 修正 |
边界条件
设 n^ 从介质 1 指向介质 2:
n^⋅(D2−D1)=ρs,free
n^⋅(B2−B1)=0
n^×(E2−E1)=0
n^×(H2−H1)=Ks
其中 ρs,free 是自由面电荷密度,Ks 是自由面电流密度。Ks 的符号与所选 n^ 配套;教材若采用相反法向,右端符号会相应改变。
时变场的边界条件形式和静态场一致。原因是推导时用无限薄的 pillbox 或窄矩形回路,面积趋于 0 后时间变化项的面积分也趋于 0。
波动方程
在无源、均匀、无耗介质中:
ρv=0,J=0,D=εE,B=μH
如果考试要求推导电场波动方程,按四步写:
- 对 Faraday 定律取旋度:
∇×∇×E=−μ∂t∂(∇×H)
- 无源无耗介质中:
∇×H=ε∂t∂E
- 使用恒等式
∇×∇×E=∇(∇⋅E)−∇2E
且无源均匀介质中 ∇⋅E=0。
- 得到
∇2E−με∂t2∂2E=0
同理可得磁场波动方程:
∇2H−με∂t2∂2H=0
波速:
v=με1
真空中:
c=μ0ε01
位函数与 gauge
因为
∇⋅B=0
可以引入磁矢位:
B=∇×A
代入 Faraday 定律:
∇×E=−∂t∂(∇×A)
得到
∇×(E+∂t∂A)=0
无旋场可写成负梯度,所以
E=−∂t∂A−∇φ
这就是时变场中引入矢量位 A 和标量位 φ 的过程。
Coulomb gauge
∇⋅A=0
它在静态或准静态问题中常用,能让磁矢位方程简化。
Lorenz gauge
∇⋅A+με∂t∂φ=0
在时变电磁场中更常用,因为它能让 A 和 φ 的波动方程解耦,形式更对称。
注意写法:这里是 Lorenz gauge,不是 Lorentz force。很多资料会混写,但考试通常接受“Lorentz gauge”这个常见拼法;写公式最重要。
时谐场与相量
位函数概念题可以压缩成三句话背:因为 ∇⋅B=0,所以可令 B=∇×A;代入 Faraday 定律后,E+∂A/∂t 是无旋场,所以可写成 −∇φ;由于位函数不唯一,需要 gauge 条件简化方程。
若场随时间按单一频率变化:
E(r,t)=Re[E(r)ejωt]
则
∂t∂→jω
Maxwell 方程变成相量形式:
∇×E=−jωμH
∇×H=(σ+jωε)E
在无源无耗介质中:
∇2E+k2E=0,∇2H+k2H=0
其中
k=ωμε
这就是 Helmholtz 方程,第8章平面波就是它的一类解。
复介电常数与损耗角正切
有耗媒质中:
∇×H=(σ+jωε)E
可以把传导损耗并入复介电常数。采用 ejωt 约定时,常写
εc=ε−jωσ
使得
σ+jωε=jωεc
损耗角正切:
tanδ=ωεσ
判断:
- σ≪ωε:良介质,损耗小。
- σ≫ωε:良导体,传导电流占主导。
固定做题模板
模板 1:Faraday 感应电动势
题目特征:给线圈面积、磁场 B(t),求感应电动势。
步骤:
- 写磁通:Φ=∫SB⋅dS。
- 若 N 匝,磁链 Ψ=NΦ。
- 感应电动势:
E=−dtdΨ
- 方向用 Lenz 定律判断。
模板 2:位移电流概念题
答题框架:
- 连续性方程要求 ∇⋅J=−∂ρv/∂t。
- 若仍写 ∇×H=J,取散度会强迫 ∇⋅J=0,与时变电荷矛盾。
- Maxwell 加入 ∂D/∂t,得到
∇×H=J+∂D/∂t
- 位移电流使电容器极板间也能产生磁场,并保证电流连续。
模板 3:位函数与 gauge(mock 2026 Q1(a)(b) 类型)
答题框架:
- 因 ∇⋅B=0,引入 A:
B=∇×A
- 代入 Faraday 定律,得到:
E=−∂t∂A−∇φ
- gauge 是对 A,φ 的附加约束,因为位函数不唯一。
- Coulomb gauge:∇⋅A=0。
- Lorenz gauge:∇⋅A+με∂φ/∂t=0。
- 时变场常用 Lorenz gauge,因为能让位函数方程解耦成波动方程。
模板 4:判断良导体/良介质
题目特征:给 σ,ε,f,判断媒质性质。
步骤:
- 算 ω=2πf。
- 比较 σ 和 ωε。
- 若 σ≫ωε,良导体;若 σ≪ωε,良介质。
- 第8章再用对应近似公式求 α,β,δ,ηc。
往年考试例题
例题 1:位函数引入过程(mock 2026 Q1(a)(b) 类型)
说明时变电磁场中如何引入矢量位 A 和标量位 φ,并解释 Coulomb gauge 和 Lorenz gauge。
答案:
由 Maxwell 方程
∇⋅B=0
可引入矢量位
B=∇×A
代入 Faraday 定律:
∇×E=−∂t∂B=−∂t∂(∇×A)
即
∇×(E+∂t∂A)=0
无旋场可表示为负梯度:
E+∂t∂A=−∇φ
因此
E=−∂t∂A−∇φ
Coulomb gauge:
∇⋅A=0
Lorenz gauge:
∇⋅A+με∂t∂φ=0
时变场通常使用 Lorenz gauge,因为它能让 A 和 φ 满足形式类似的波动方程,便于分析电磁波传播。
例题 2:位移电流(概念题)
为什么电容器充电时,两极板间没有传导电流,却仍然可以有磁场?
答案:
电容器导线中有传导电流 J,但极板间介质或真空中没有自由电荷跨越间隙,因此传导电流为零。充电过程中极板间电场随时间变化,所以 D 随时间变化,存在位移电流密度
Jd=∂t∂D
Ampere-Maxwell 定律为
∇×H=J+∂t∂D
因此极板间虽然没有传导电流,仍有位移电流产生磁场。这个修正确保不同取面计算同一个环路的磁场环量时结果一致。
例题 3:判断媒质类型(2023/2025 良导体题前置)
某媒质 σ=4 S/m,εr=80,频率 f=1 MHz。判断传导电流和位移电流谁占主导。
解:
ω=2πf=2π×106
ε=80ε0≈80×8.854×10−12=7.08×10−10 F/m
ωε≈2π×106×7.08×10−10≈4.45×10−3 S/m
比较:
σ=4≫4.45×10−3=ωε
所以传导电流占主导,该媒质在此频率下可按良导体近似处理。
重点难点总结
- Faraday 定律负号表示 Lenz 定律,方向题要单独判断。
- 位移电流不是电荷穿过介质,而是时变电场对磁场的贡献。
- Maxwell 方程四条必须会默写微分形式和物理意义。
- 时变场仍使用和静态场形式相同的边界条件。
- A、φ 在时变场中满足 B=∇×A、E=−∂A/∂t−∇φ。
- 时谐相量下 ∂/∂t→jω,这是第8章所有传播公式的入口。
自测题与答案
题 1
写出 Maxwell 方程组的微分形式。
答案:
∇⋅D=ρv
∇⋅B=0
∇×E=−∂t∂B
∇×H=J+∂t∂D
题 2
无源无耗均匀介质中的电场波速是多少?
答案:
波动方程为
∇2E−με∂t2∂2E=0
所以波速
v=με1
题 3
使用 ejωt 相量约定时,∂D/∂t 在相量域中变成什么?
答案:
若
D(t)=Re[Dejωt]
则
∂t∂D↔jωD
所以 Ampere-Maxwell 定律相量形式为
∇×H=J+jωD
若 J=σE、D=εE,则
∇×H=(σ+jωε)E
题 4
为什么时变场中只用 E=−∇V 不够?
答案:
时变磁场存在时,Faraday 定律给出
∇×E=−∂t∂B
一般不为零。而 −∇V 的旋度恒为零,不能表示有旋的感应电场。因此时变场中必须写成
E=−∂t∂A−∇φ
其中 −∂A/∂t 描述由时变磁场引起的有旋部分。
学习路线
- 先背 Maxwell 方程四条和物理意义。
- 再理解位移电流为什么必须加。
- 然后背位函数公式和两个 gauge。
- 最后掌握相量替换 ∂/∂t→jω,转入第8章平面波。
和后续章节的关系
第8章所有平面波公式都来自本章 Maxwell 方程的时谐形式。尤其是:
- ∇×E=−jωμH 决定 E 和 H 的方向关系。
- ∇×H=(σ+jωε)E 决定有耗媒质中的传播常数。
- 边界条件决定反射系数和透射系数。
一页考前速记
Maxwell 方程:
∇⋅D=ρv,∇⋅B=0,∇×E=−∂t∂B,∇×H=J+∂t∂D
位移电流:
Jd=∂t∂D
位函数:
B=∇×A,E=−∂t∂A−∇φ
Gauge:
∇⋅A=0Coulomb gauge
∇⋅A+με∂t∂φ=0Lorenz gauge
时谐相量:
∂t∂→jω,tanδ=ωεσ